“那你……是怎么和他们搭上关系的?”尹漱衣不知怎么开口问出这句话,只觉得这话中的每一个字都烫嘴,说的无比艰难。这两个小太监,连皇帝和皇后都没有放在眼中,又怎么会瞧得起穗兰一个小宫女,还愿意将自己所知道的分享给穗兰。
穗兰眨眨眼睛,“我们是一起入宫的,当初净身的事情我也帮他们瞒下了不少。那个时候,他们两个还不认识宁芳仪,人也唯唯诺诺的。漱衣姐姐,你不知道,净身太疼了。我入宫前听过他们的惨叫声,实在是不忍心他们再挨一刀。”
“只是因为当年的情谊?”尹漱衣有些不敢相信,如果现在的穗兰对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,那穗兰的处境一定非常危险,保不齐他们看上的是穗兰的什么,到那个时候,穗兰被卖了还要帮着他们数钱。
“也不是啦,”穗兰面色赫红,“每次娘娘要采买宫外的东西,不都是让我来的嘛,再加上我会砍价,所以每次都会帮他们带一点药回来。我把药给他们,他们就把消息给我,我这个人好奇嘛。”
“药?什么药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他们每次都把方子给我,我拿到药方去抓药啊,我又不识字。”穗兰显得格外委屈,“我偷偷问过郎中,郎中说这个药时用在男子身上的,我想着,既是如此,当不会伤害到哪个宫的主子,便没有多问。漱衣姐姐,你是不知道,郎中们看我的眼神可奇怪了,我哪里好意思多问。”
“你这里还有没有药方子,我看看。”尹漱衣警惕心乍起,对方毕竟是能够在后宫引来腥风血雨的人物,只怕是没有那般简单。
谁知穗兰还是摇头,“我怕有人发现,每次回宫以后就偷偷烧掉了,也没有记下来写的是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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